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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方好關海波結局-相看兩相知小說完整版在線閱讀

    2022-05-08 09:08:55   編輯:問筠
    • 相看兩相知 相看兩相知

      一畢業就來到S市躲避情傷的乖女孩陳方好,遇上了正在單槍匹馬闖天下的小老板關海波。一個直老板,一個憨員工,竟然也相互扶持著混成了行業中的黑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了三年,如今他突然提出要做她的“男朋友”,怎...

      蘭思思 狀態:連載中 類型:資訊
      小說詳情

    《相看兩相知》 小說介紹

    經典美文《相看兩相知》由知名作者蘭思思所編寫的婚戀生活風格的小說,小說的主角是陳方好關海波,小說文筆超贊,沒有糾纏不清的情感糾結。下面看精彩試讀:一畢業就來到S市躲避情傷的乖女孩陳方好,遇上了正在單槍匹馬闖天下的小老板關海波。一個直老板,一個憨員工,竟然也相互扶持著混成了行業中的黑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了三年,如今他突然提出要做她的“男朋友”,怎能不讓方好惶惑之余心存錯愕和質問——憑什么于萬千人中,單單挑中了沒出息的她?!

    《相看兩相知》 九 免費試讀

       周末,關海波因為要談一個客戶去了深圳。

    盛嘉的生意越做越大,幾個老將明顯開始玩不轉,招聘的工作已經在交獵頭公司著手進行,但遠水解不了近渴,關海波不得不親自上陣,跑外聯,好在他本來就是做這個起的家,重操舊業也是得心應手。

    方好輕松之余,竟然感到了一絲落寞,做起事來也是沒精打采的,常常會對著桌上的話機發呆,驀地驚覺,自己居然是在企盼老板的來電,頓時暗暗心驚,難道,她這么快就已經陷進去了?

    雖然方好平時樂呵呵的,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可在一些關鍵問題上,她是極其頂真的,比如,老板為什么會舍棄他的優秀女友,轉而看上她?

    她想破了腦袋也沒整明白。

    有一回兩人一起出去吃飯,面對面坐著等上菜,方好躊躇再三,忍不住想開口問他,問題已經到了嘴邊,被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一凝視,就又給吞了回去。

    羞澀是一回事,然而,她忽然發現,老板從來就沒說過喜歡她!

    他送了她一束花,吻過她數回,可是,他從來沒對她有過明確的表白,他開始得那么理所當然,方好卻只覺得恍惚而不真實。

    下班時間早就過了,方好還癡癡的咬著筆頭胡思亂想,越想頭腦越亂,她不得不沮喪的承認,自己在他面前,有些自卑。

    手機響起來時,她直覺以為是關海波,心跳連連加速幾拍,抓在掌心一瞧,判斷錯誤,竟然是母親大人!

    “好好,你下班沒?我再有半個鐘頭就到你公寓了,你手腳快點啊,我沒你鑰匙!”

    方好頓時頭疼不已,“媽,你怎么招呼也不打就跑來了?”

    李玉珍正忙著上的士,匆匆道:“我是你媽,來看看你還要事先遞申請不成?趕緊回來!”

    方好撇撇嘴,偃旗息鼓,老太太教語文的出身,又當了近十年的教導主任,一直很彪悍。

    她趕到家時,媽媽還沒到,方好站在客廳中央,拿母親的眼光審視了一下四周,正待擄胳膊清理一番,門鈴旋即悅耳的響了幾聲。

    得,臨時抱佛腳的機會也錯過了。

    開了門,老太太的洪亮嗓門如期而至。

    李玉珍其實并不顯老,方好那一身白皙嬌嫩的肌膚就是從她那里遺傳來的,只是她天生性格直爽,很容易讓人忽視她的性別,而純粹將她當成領導來景仰。

    “哎呀,好好,快幫忙搭把手?!眿寢尩氖掷锪嘀鴿M滿兩塑料袋吃的,不用問,她也知道,鐵定是爸爸準備的。

    她一直覺得爸爸比媽媽疼她,媽媽多年來成天跟半大的孩子混著,養成了一種“我看你瞞得過我什么”的精銳部隊的眼神,方好打小就有點怵她。后來因為閔永吉的事兒,媽媽對她一下子和氣了不少,但方好總覺得跟她不如跟爸爸來得親。

    “瞧瞧這天熱得,還讓不讓人過了。喲,你這屋子怎么這么亂???你平常收拾不收拾?我不是一直跟你說,女孩子最重要是整潔,你看你――”

    方好認命的看著她媽從這個房間轉到那個房間,對所有物品的現存狀態評頭品足,她決定放棄歉疚心理,往沙發里一坐,對媽媽的埋怨置若罔聞,埋頭檢點爸爸的愛心。

    當初她選擇來S市,媽媽是堅決不同意的,家里明明已經幫她謀好了工作,她偏偏不要,跑去陌生的城市瞎闖,最后還是爸爸站出來替她說了幾句:“現在的孩子個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么都給安排好了,跟個木頭人有什么分別?難得她這么有志氣,愿意獨立,就讓她去闖闖嘛!”

    其實對方好的意氣用事,誰不是心知肚明?!在那樣的情緒和心境之下,爸爸深知,不能逼得太緊,要給她一個適當宣泄的窗口。

    李玉珍的牢騷終止在了衛生間,方好驀地發覺耳根清凈,她踮著腳尖挪步過去,稀奇的朝里面打量,旋即閉了閉眼睛。

    衛生間里,媽媽在幫她擦浴缸,又順手牽羊的把墩布,軟腳踏往水桶里投,嘩嘩的放水。

    溫暖和心煩同時侵襲著方好,家長就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把他們的關懷塞給你,也不管你要不要,連多年奮戰在教育工作崗位上的媽媽也不例外。

    方好剛在S市穩定下來,媽媽第一次來看她,在那棟破破嗦嗦的大樓里,方好瘦得象褪掉了幾層皮,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在家里十指不沾陽春水,媽媽怎么可能不心疼!嘮叨歸嘮叨,當下二話不說,就幫她把積攢了幾天的衣服全給洗了。如果不是她死命攔著,媽媽非給她請個鐘點工不可。幸虧那天關海波不在,否則方好估計能被他活活羞辱死!

    之后,方好總是很自覺的把當天的衣服都當天洗掉,絕不留著過夜,但仍不放心,為了避免媽媽再度熱心的殺過來當保姆,方好不得不加強回家的頻率,定期向父母匯報近況,附帶的給鐵道部門作了不少貢獻。

    李玉珍三下五除二的把浴缸擦了一遍,直起腰來,一回身,看到方好鼓著腮幫子無奈的瞪著自己。

    “媽,您這么大老遠的跑過來,不會就為了給我打掃衛生吧?”

    李玉珍斜了她一眼,“你這孩子,會說話么?我剛一放假就跑來看你,你還不領情!”

    方好這才想到已經進七月了,學校正放暑假呢。她立刻殷勤的搬了兩張小凳進去,跟母親一人一張,面對面坐著,又伸手去水桶里撈拖把,準備幫著絞干。

    李玉珍拿滿是肥皂泡沫的手推開她,“你別沾手了,好好坐著陪我說說話就挺好?!?/p> 方好便沒再堅持,洗了洗手,重新坐下來,撐著臉,看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搗持。

    媽媽一向很能干,在家里時就閑不住,角角落落都被收拾得纖塵不染,都說“勤勞媽媽,懶女兒”,方好覺得冤,因為她根本沒機會鍛煉。

    “本來要晚兩天才過來,正好永吉派車去接閔奶奶過來住幾天,我就跟著一塊兒來了?!?/p> 方好無動于衷的聽著,也不吭聲。

    之前她聽媽媽提過,閔永吉一直想把奶奶接來S市一起住,但老人家戀舊宅,怎么勸也不肯。

    “我們其實上午就到了,在永吉那里吃了頓飯,又坐了會兒。他堅持要送我過來,被我回絕了,永吉這孩子,跟從前真是一點都沒有變?!?/p> 方好最聽不得媽媽夸閔永吉,當下臉拉得有點長,李玉珍看在眼里,不覺嗔道:“你呀,就是這點孩子氣,都這么長時間了,還瞎較真,沒得讓人笑話?!?/p> 方好手指撥弄著衣服上的扣子,半天才問了一句,“閔奶奶身體還好吧?”

    不管跟閔永吉怎么樣,他奶奶對方好那是沒話說的,她哭得要死要活的那一陣,閔奶奶還特意找人打了電話過去,把向來當心頭肉的孫子狠狠罵了一頓。

    “好著呢,七十幾歲的人,走路比年輕人還帶勁兒。唉,就是老叨叨抱不上重孫子?!?/p> 方好怔了一下,閔永吉結婚也有幾年了,的確沒什么音訊,方好的面前不覺浮起林娜那張蒼白的臉來,她咬著唇,終于問:“媽,你說那個林娜……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李玉珍正自悔失言,要緊堵她一句,“胡說什么,人家好好的,能有什么問題?!?/p> 方好翻了翻眼睛,也懶得追根問底。

    李玉珍手上用勁的搓著,天熱,額上很快就有汗淌下來,方好看著她眼角很深的魚尾紋,還有耳朵邊微微泛灰的鬢發,沒來由的感到心疼,不覺探手過去替她捋了一捋。

    李玉珍瞟了一眼如花似玉的女兒,也有些感嘆,“媽媽是不是老了?”

    方好立刻笑嘻嘻道:“哪里呀,媽媽年輕著呢!你跟爸爸一起出去,是不是經常被人誤會是父女???哈哈,我爸娶了你,真是揀了個大便宜?!?/p> 馬屁一拍完,方好就成功的看到媽媽咧了嘴開心的直樂,“這孩子,什么時候也會貧嘴了?!?/p> 方好頓時得意起來,小時候媽媽老嫌她笨頭笨腦的,不像別人家的孩子那么機靈,直到爸爸用“大智若愚”來開導她才好受了些兒。

    可見,人是會變的。

    如此輕松的氛圍下,媽媽不露聲色的嗔笑著繼續道:“跟男朋友學的吧?”

    “呃?”方好先沒在意,略一咂摸,立刻卡殼,臉上的笑也僵成了冰塊,詫異的瞅著媽媽狡猾的面色,一陣慌亂,很快正了正神色道:“你瞎掰什么呀?”面龐上卻暗暗緋紅一片。

    李玉珍很不以為然道:“有男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約來我瞧瞧,也能替你把個脈?!?/p> 如果媽媽跟關海波見面,那會是個怎樣的情形?以關海波的脾氣,怎么也不可能低聲下氣的去討好一老太太??!方好想都不敢想。

    但是她很快恍悟過來,頓時臉一沉,“你聽誰說的呀?不會又是閔永吉吧?”

    越想越有可能,他們今天上午還在一起吃飯來著。

    方好憤懣不已,口不擇言得嚷起來,“他怎么這么無聊??!什么事都管,你也是,憑什么他說什么你都相信?他是你生的,還是我是你生的?”

    李玉珍又好氣又好笑,“哎,我說你急什么呀?媽媽就隨便問問你,有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你都這么大人了?!?/p> 方好紅頭漲臉的回道:“不是有人都告訴你了嘛,還有什么好問的?”

    李玉珍也不惱,呵呵笑道:“我要都知道了,還跑過來問你干嘛!”

    方好被她噎得夠嗆,一賭氣扭身回了客廳。

    她其實不是跟媽媽置氣,而是煩閔永吉,男人這么多嘴饒舌的,多惡心??!

    李玉珍忙完了手上的活兒,又去廚房忙吃的,并不急著去搭理她,她的女兒,她最了解,什么事都是三分鐘,三分鐘之后就會神奇的恢復,除了――閔永吉。

    吃過晚飯沒多久,關海波的電話還是進來了,方好一看那號碼,趕緊手忙腳亂的要往陽臺里躲,李玉珍看在眼里,只覺得好笑。

    陽臺上很熱,夏日的熱風更是帶著灼熱的氣息席卷過來,方好的臉也被熏得紅彤彤的。

    “在家里?”他那一頭很安靜,也許是在賓館,而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倦懶,但是很好聽,有點跟平常不太一樣。

    “嗯?!狈胶靡贿吜羯衤犞?,一邊還要防著她媽,李玉珍站在離陽臺很近的地方,時不時瞟上她一眼,神情專注。

    關海波果然在賓館,他告訴方好一會兒還得出去會客,事情有點棘手,可能要下周一才回得來。他的語氣里充滿了遺憾。

    一個人有了牽掛就會被絆住,但誰能說這種牽絆不是帶著甜蜜的呢。

    “你沒什么要跟我說的?”關海波驀地問她。

    方好憋了半天,訥訥道:“你在外面,要注意身體?!痹捯恢v完,臉又紅了,自己說話怎么這么老土呢,忒沒水平了,真是!

    關海波輕輕笑了一笑,很溫柔的道:“會的?!彼蝗磺辶饲迳ぷ?,聲音壓得有點低,含著一絲暗?。骸跋胛覇??”

    方好的臉更紅了,心底有熱乎乎的東西在冒上來,沖刷著原本郁積在心頭的各種惶惑和矛盾,她有許多種措詞可以來回答,矜持的,優雅的,活潑的,搞笑的,糾纏在喉嚨口,打著架,可是還沒等她拿定主意該上哪一種,就聽到自己嗓子眼里很果斷的吐出了一個字“嗯?!?/p> 唉,她想自己大概真的沒救了!

    她旋即聽到關海波朗朗的笑聲從電話里悠揚的傳過來,他笑了很久,仿佛很開心。

    他最后說:“我會盡量早些回來的?!?/p> 接完電話,方好對著尚在閃爍中的手機屏傻笑,又使勁用手去掐自己的臉,轉過身來,才發現媽媽隔著玻璃門,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那張通紅的臉。

    她舉步維艱的進客廳,李玉珍擺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笑瞇瞇道:“好好,你爸爸給你挑了些綠豆,我一會兒燉上一小鍋,晚上咱們當夜宵,天熱,敗火?!?/p> 每逢節假日,方好都有睡懶覺的好習慣。

    唐夢曉說得好,能睡得著懶覺的人,說明還年輕,象他這樣“上了年紀的”,甭管多晚睡,每天早上六點鐘準能可恨的醒來,生物鐘比鬧鐘還準。

    其實也不光是他,公司里一幫掙大錢的,都是夜無好眠的主兒,工作壓力太大,節奏過快,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方好是沒有那么多心思的人,工作方面,雖然關海波也給她壓力,但相比較銷售,她的那點牢騷簡直不敢輕易拿出來在他們面前抖露。

    她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將近七點的時候,她醒過來了一下,躺在身邊的媽媽早已不在,大概忙早飯去了,她在家里大抵就是這樣。

    方好很快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可是這一次沒有睡熟,因為有個奇怪的夢意外降臨。

    夢里,她執意要去一個地方,可是被什么人攔住了,那個人不斷的對著她說:“對不起,好好,對不起……”

    她似乎是急著去趕火車,還有人在等她,于是很焦急,可是又擺脫不了,急得一腦門的汗!

    恍惚間,她卻又成了一個旁觀者,得以看清那個緊緊拽著她胳膊不放的人――居然是閔永吉!他執意要留她下來,只是那樣心痛的,愧悔的注視著她,喃喃的賠罪。

    方好被他纏的心亂如麻,掙扎著,嘴里只顧胡亂的嚷:“你放開我,你已經結婚了,快放開我……”

    突然,她的視野里闖進來另外一個身影,熟悉的輪廓令她心頭突突直跳,緊接著,她看見他回過頭來,果然是關海波!

    他正對著她,方好只覺得口干舌燥,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卻忽然對她露齒一笑,“陳方好,我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以為我是真的喜歡你吧?哈哈,太有意思了……”

    他大笑著揚長而去,方好又驚又怒,心底滲滿絕望的冰涼,她出了一身冷汗,就這樣突然醒了過來。

    躺在光溜溜的席子上,她怔怔的盯著天花板,猶自體會夢里那種強烈的絕望的情緒,只覺得鼻子里涌上來一股酸楚,心緒紛亂。

    門外有笑聲傳來,清脆爽朗,仿佛很歡快,是老媽。

    方好吸了吸鼻子,有氣無力的翻身下床,趿了自己的拖鞋去開門。心里納悶不已,大清早的,誰會這樣無聊,跑來跟她娘聊天?!

    門一拉開,睡眼惺忪的方好立刻就懵住了。

    客廳里,坐在沙發上與媽媽相談甚歡的關海波聽到響動,率先仰起頭來望著她,然后李玉珍也扭過臉來。

    “好好,愣著干嘛,還不快去換衣服,海波在這里等你半天了?!眿寢屝︵林?,眼里卻盛滿精光。

    這聲親昵的叫喚讓方好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偷眼去瞄關海波的反應,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始終笑吟吟的表情,親切又不失分寸的道:“阿姨,沒關系,都等到現在了,也不著急這一會兒?!?/p> 方好望著眼前這和諧的場景,開始懷疑到底哪個才是夢境。

    她回房換著衣服,媽媽卻借故晃蕩進來,還悄悄把門帶上了,神色一斂,很嚴肅的望著方好。

    “好好,這么個大活人在那里坐著,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方好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鼓著腮幫子默不作聲。

    從小就是這樣,只要被媽媽逮到她“犯錯誤”,她基本都不辯解,怎么辯都沒用,還不如省省力氣呢!

    李玉珍卻忽然風向一轉,陡然變出張笑臉來,“不過,媽媽真沒想到你眼光這樣好?!?/p> 方好有點吃不消的睥睨了她一眼,風云不改的繼續穿長褲。

    “海波這孩子學識,教養都好得很,人也沉穩,我們談了這么一會兒,媽媽可全都替你考察過來了,嗬嗬!哦,人也細心,他一來我就說要去叫你,偏攔著不讓,說讓你多睡會兒呢?!?/p> 方好難以想象,二郎神還有被人喚作“孩子”的時候,得虧是她自己這彪悍的媽。

    李玉珍意猶未盡,“哎,他說是你同事,我怎么以前沒聽你提過???這兩年新來的?”

    對于方好的獨立闖蕩,爸爸媽媽雖然沒再反對,卻始終心存擔憂,怕她吃虧,怕她遇上壞人,所以,當初為了打消他們的顧慮,也省卻不必要的麻煩,她謊稱自己的老板是一女強人。爸媽才略微放心一些,這幾年下來,發現她過得還不錯,也時常贊那“女強人”兩句,熱情起來,還提過要跟老總會個面,而方好總是以老板不喜歡見生客為由搪塞了過去。

    因此,媽媽跟關海波素未謀面,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底細。

    方好以不變應萬變的含糊其辭對付著媽媽,好在她也沒功夫繼續盤問,一陣風似的又卷了出去,唯恐怠慢了這位鐘意的“準女婿”。

    方好在媽媽和老板熱情洋溢的談話聲中慢條斯理的咽著早點,眼看著媽媽如此興高采烈,方好心里不知怎么有點憋氣。

    當初閔永吉突然宣布結婚,媽媽雖然也安慰過她,可對閔永吉,她連一句責怪的話都沒有,還反過來替他說話,方好為此生了她很長時間的氣。對于自己戀愛的事兒,她總覺得媽媽是跟閔永吉串通好了,巴不得她早點找個歸宿,他們就可以對她放下歉疚的心理,然而,越是這樣,她越是不肯讓他們稱心。

    關海波笑聲朗朗的跟李玉珍聊著什么,目光卻時不時脧向方好,李玉珍看在眼里,忍不住對過于沉默的方好道:“好好,你怎么不說話呀?”

    方好歪頭看看他們,沒精打采道:“我吃早飯呢?!庇纸吡ψ龀龊艿坏臉幼訂栮P海波,“你怎么提早回來了?”

    關海波對她的突然轉變多少有些意外,不免多刮了她幾眼,方好紙老虎一般撐著,卻只敢瞧她媽。

    “事兒辦完,就回來了唄?!彼幕卮?,盯著她的目光微微瞇起。

    李玉珍始終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倆,忽然想起來什么,把茶幾上的一個精致的糕點盒提勒到方好面前,“這是海波給你帶回來的綠豆糕,要不要嘗嘗?”

    方好瞟了一眼盒子,“先放著吧?!钡皖^繼續喝粥。

    目光再度與媽媽的眼神撞上,沒想到老太太眼里仍舊溢滿歡喜,她無語的翻了翻眼睛。

    李玉珍一直擔心這個女兒太憨厚老實會遭人欺負,現在看起來,嘿嘿,還可以啊。

    方好用過早點,李玉珍樂顛顛的搶著收拾餐具,“我來,你們兩個聊?!?/p> 客廳里就剩了兩人,關海波臉上的笑顯得有些詭異,伸手朝身邊的空位拍了一拍,對方好一揚下巴,“坐這兒來?!?/p> 方好坐在餐桌前不動,心虛得要命,兀自嘴硬,“我坐這兒挺好的?!?/p> “過-來-”老板拖長了音調。

    她無法,極不情愿,小心翼翼的挪了過去,屁股還沒沾到沙發,就被他一把拽住撳進了沙發,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她身體上方。

    方好滿臉通紅,緊閉著嘴,根本不敢喊叫出來,媽媽如果看見他們現在這個姿勢,非當場暈倒不可!

    他湊近她的耳朵,壓低嗓音咬牙道:“陳方好,你行呃,我深更半夜趕回來,天一亮就跑來這里,你對我就這態度?!”

    方好自知理虧,結結巴巴的想解釋,“那個,我,我沒有……不是……”

    關海波一動不動的瞪著她,耳邊是清脆的餐盤叮當聲,李玉珍在廚房里哼著小曲兒,心情倍兒愉快。

    “你放開我,好不好?”方好紫漲著臉苦苦低聲央求,“我跟你說對不起好了?!彼艞壍挚?,徹底投降。

    關海波噗哧一聲笑起來,手一松就放開了她,方好立刻機靈的一躍而起,先離他三丈遠,然后方才諂媚的問:“要不要來杯咖啡?”

    關海波的咖啡才喝了一口,李玉珍就從廚房出來了,她麻利的解掉身上的圍裙,對他們兩個道:“你們該上哪兒上哪兒,不用管我?!?/p> 方好當然不干,媽媽好不容易來一趟,哪有把她撇在一邊自己去逍遙的道理。

    李玉珍拗不過她,只得道:“其實我今天也該回去了?!?/p> 方好詫異,“怎么才來就要走?你又不急著上班?!?/p> “哎呀,留你爸爸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他又不會煮煮弄弄的,誰知道在家里吃成什么樣兒呢?反正你這里也沒事?!?/p> 雖如是說,方好倒有些舍不得媽媽起來,拉著她的手道:“也不急著一大早就走啊,對了,你昨天給人買的結婚四件套不是嫌料子不對,說要去換嘛,你忘了?”

    關海波立刻也道:“是啊,阿姨,吃過飯再走吧,上午我們陪您逛逛,把該辦的事都辦完?!?/p> 李玉珍思忖了一下,當下眉開眼笑道:“也好?!?/p> 乍一見到關海波那輛車,李玉珍還是著實愣了一下,方好渾然不覺的鉆進車里,跟她媽并排坐在后面。

    關海波習慣性的放了點兒音樂出來聽,音響效果很好,環繞感強又不扎耳。

    音樂聲中,李玉珍湊近方好,用蟻語問她,“這車得六七十萬吧?”

    方好眨巴了一下眼睛,點點頭,好像是,她對龐大的數字通常都有一種排斥感,所以記不甚清,沒想到媽媽還挺領行情。

    然而,她接下來聽到的那句話卻不亞于當頭被雷劈過,“你這同事挺有錢的嘛!他該不會……就是你那位‘女強人’老板吧?”

    方好用驚悚的目光望著她媽,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同一種DNA能造就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她怎么就沒有遺傳到媽媽的精明?!

    她旋即挺了挺腰桿,故作沒聽明白,車里不止有她,還有關海波,媽媽再好奇也不至于撕下臉來盤根問底。

    李玉珍突然伸手過來在方好的手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她沒敢扭頭看她,也不知媽媽是什么意思。

    其實這么熱的天,再沒什么比在涼風習習的商場里逛著舒心寫意的事兒了。

    李玉珍走在最前面,用犀利的目光在產品的質料和價格之間尋求最佳的平衡點,方好跟關海波緩緩的跟在她身后,兩個人的心思都不在挑東西上,只是這樣并肩走著,就有幸福的感覺在靜靜的流淌。

    在李玉珍跟店員就“全棉”面料問題爭論不休時,關海波乘著混亂,若無其事的抓過方好的手,緊緊握在自己掌心,方好心頭一熱,習慣性的低頭,掩飾掉一絲不自然,當她抬起頭來時,媽媽剛好轉過身來,目光**裸的投向他們交纏在一起的雙掌,方好有點尷尬,掙了幾下,卻沒能掙開,關海波反而大方的拉著她走向李玉珍,很認真的聽取她們的爭執,適當給出自己的意見。

    畢竟是常年做銷售的出身,比起只知道用干巴巴的言辭搪塞顧客的店員要有說服力的多,而他態度溫文爾雅,那店員竟也不好意思太過強詞奪理。最終雙方各讓一步,皆大歡喜,李玉珍直笑得眉眼彎彎,對關海波的喜歡溢于言表,忍不住又陪著多逛了幾圈。

    經過服裝區時,關海波出其不意的一把摟過方好的肩,將她“挾持”到一面鏡子前,左右端詳。

    方好詫異的仰頭,用目光詢問。

    關海波略略低下頭,突然朝著鏡中的兩人露齒一笑,慢悠悠的道:“我覺得,我們倆挺合適的?!?/p> 那笑容,跟方好早上夢中所見簡直一模一樣,她頓時愣住了。

    熙熙攘攘的候車廳里,李玉珍一掃輕松玩笑的嘴臉,拉起方好的手,鄭重的交到關海波手里,語重心長道:“海波,好好以后就交給你了?!?/p> 方好仰起臉來,無語的望著天花板上的出風口,是不是所有的教育工作者都這么矯情???跟演電視似的!

    關海波先是一愣,旋即微笑著道:“阿姨盡管放心?!睋ё》胶眉绨虻氖钟志o了一緊。

    方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象“托孤”一樣鄭重其事,驀地明白了一個道理――小時候沒有作過主的人即使長大了,也是一樣收不回***。

    李玉珍又轉向方好,眼里是一派慈愛之色,“好好,記住媽媽跟你說的話?!?/p> 方好不以為然的抿了抿唇,然而,鑒于兩雙眼睛同時凝在自己臉上,她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其實不甚情愿。

    中午在餐館吃飯,李玉珍乘著關海波離席之際,很正經的對方好道:“女孩子找歸宿,身家好不好倒在其次,關鍵人品要正,媽媽看人一向準,海波真的很不錯,對你也上心,你跟他以后可要好好的,不能再胡亂任性,知道嗎?”

    媽媽的話讓方好很自然的聯想起臺灣作家三毛關于擇偶的那句經典之言:“看得不順眼的話,千萬富翁也不嫁;看得中意,億萬富翁也嫁?!?/p> 她有些懷疑,當初媽媽是否因為閔永吉娶的是個有錢人而竭力贊成?!

    從車站出來,已經下午四點,關海波開著車一路駛去,方好有點累,也許在媽媽面前太緊張的緣故,此時靠著椅背,思緒飄渺,好半天一聲不吭。

    關海波感覺到了她的沉默,不禁掃了她一眼,“你怎么了,不舒服?”

    方好驚醒過來,遂笑道:“沒有?!蓖巴?,有些迷糊,“咱們去哪兒?”

    “超市?!?/p> “哦,你要買什么?”

    “買菜,今天在家里做飯吃?!?/p> 方好訝異的看向他,“你還會煮飯呀?”

    關海波斜睨她一眼,“當然是你煮?!?/p> 方好癟癟嘴,身子略略一縮,又團攏了回去。

    關海波看看她瑟縮的樣子,有些好笑,“你媽媽剛才跟你說了些什么?”

    “……也沒什么?!?/p> “是嗎?”他不信,扭頭睨向她,“是不是跟我有關?”

    方好知道瞞不過,含糊道:“說你好唄?!?/p> 關海波聞言,輕聲笑起來。

    結果,方好剛把菜洗干凈,關海波就把她從廚房趕了出去,“你是煮豬食的專家,我可不想再做一回豬?!?/p> 方好暗暗吐了吐舌頭,他竟然還沒忘記自己那次對他的搶白,原來也是個記仇的。

    他給她指點了飲料的方位,就關上廚門忙活開了。

    他的公寓方好來過幾次,但都是因公而來,不是遞東西就是找他簽字,每次均來去匆匆,關海波很排斥把員工請到家里來,這里屬于他私密的空間,包括總裁室相鄰的小套間,他也很少讓其他人進去。

    公寓要比她的大好多,裝飾也很有特色,寬敞的客廳里,家具擺設多為深色或金屬色調,泛著硬氣的冷光。幾扇房門緊閉著,她沒好意思推門進去,盤桓了一圈就往陽臺上走。

    流線型的觀景陽臺,大而華麗,四面都落下玻璃,客廳里開了空調,冷氣蔓延過來,倦意也隨之涌起,她一時恍惚,不知身在何處。

    她在陽臺上站了很長時間,似乎想了很多事情,然而,千頭萬緒,猶如滿頭的短發,卻扎不成條理清晰的小辮。

    也許這一陣發生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而她鮮有時間和心情去細想,模模糊糊的走過來,有些事情仿佛自己還沒明白,就有塵埃落定的感覺,她感到不踏實。

    她倚在窗邊向下看,樓下是一大片草坪,幾個花匠正引了水槍往植物上灑水,激流噴薄而出,行成廣漫的水霧,撲向如饑似渴的綠意,酣暢淋漓。旁邊,一群放學的小孩嘰嘰喳喳的嬉鬧,有人還往水霧里沖,引來大人的呵斥。

    方好的身心逐漸放松下來,望著這一幕忍不住微笑,想起小時候,自己也曾有過相似的頑皮。

    “在想什么?”關海波的聲音在離她很近的地方響起,與此同時,方好的身體已經被他擁住。

    她微微扭了兩下,對他的親昵之舉依舊覺得羞澀和不習慣,癢酥酥的感覺又悄悄的從心底爬上來。

    他炙熱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根和面龐上,引起她陣陣微麻的戰栗,她掩飾著尷尬,故作鎮靜的問:“你……已經煮好了?”

    關海波把她的身子轉過來,與自己面對面,繼續追問:“為什么要嘆氣?”

    他在她身后站了有一會兒了,可是她在自己的思緒里陷得太深,竟沒察覺。

    方好不知道怎樣回答他,因為有些東西她自己都沒弄清楚。

    關海波望著她迷茫的表情,皺皺眉,“跟我在一起你覺得不開心?”

    方好連忙搖頭,“不是的?!彼拇_沒有不開心,只是不敢相信而已,早上的夢境歷歷在目,她直覺的忐忑。

    “關總,你,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她終于鼓起勇氣,把連日來糾纏在心頭的疑問丟給了他。

    關海波神色微怔,他沒想到她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從一開始,他就把她作為志在必得的目標來追逐,雖然經歷了一點波折,但結局還是圓滿的,然而,即便現在懷里擁住了她,他也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是呃,他喜歡她什么呢?

    他旋即失笑,女孩子總是喜歡考慮這些虛無縹緲又不切實際的東西,“喜歡就是喜歡,哪有那么多為什么?!?/p> 他握著她雙肩的手掌,緩緩上移,然后捧住了她的臉。

    方好一下子呼吸艱澀,再也無法正常思考,她感到他的氣息正一點點的包攏過來。他終于吻了上去,帶著思念的**,尋找她身上熟悉的印記……

    她在他狂熱的侵襲下幾近窒息,而他忽然短暫的抽離,喘息猶促,卻緊盯住她通紅的臉,沙啞的問:“是不是從來沒人這么吻過你?”

    她正昏亂,疲于思考,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關海波頓了一下,忽然將她的頭按在自己懷中,她的耳朵緊貼著他的胸腔,只聽到他悶悶的笑聲,低沉的,放大了數倍的傳遞到她耳朵里。

    好一會兒,他才附在她耳邊,帶著濃濃的笑意,慢聲低語,“來,我教你?!?/p> 這一次,他溫柔了許多,吻得輕柔細致,讓她有時間細細體味,慢慢解悟,接吻,其實不是單方面的掠奪,而是雙方面的享受與交流。

    她一點一點的從中吮到了甜蜜的滋味,而他的懷抱是這樣的堅實有力,她真切的倚靠著,只覺得如她所向往的那樣。

    晚餐簡單清爽,一條清蒸的魚,一盤素炒西蘭花,一個尖椒牛柳,另用砂鍋燉了個菌菇雞湯,方好從沒見過他下廚,謹慎的舉筷分別嘗了一遍,然后很服氣的點頭,“真不錯,比我燒得強?!?/p> 關海波笑道:“我比你強的地方多了去了?!?/p> 方好嘟了嘟嘴,“那你以前怎么不燒,我做了你還老嫌不好?!彼肫鹉嵌午H鏘歲月就忍不住泛怨言,當他的免費保姆不說,還老是挨尅。

    關海波不以為然道:“我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輕易下廚房?”

    也許覺得有點太強硬了,瞥她一眼,又溫和的道:“以后你什么時候想吃我做的菜,告訴我,我給你煮?!?/p> 方好不覺在心中低語:“每天,行不行?”

    面上卻乖順的點了點頭,有這樣,她已經很滿足了。

    吃過飯,方好負責洗碗,關海波去書房收郵件,處理掉一些公文。

    她一個人在廚房里呆著,輕松自在,目光活潑的四下張望,廚房雖然纖塵不染,卻也不是嶄新的模樣,原來老板一個人在家也會自己開伙兒,她感到十分新奇。

    把餐具洗凈,她才想到不知道該放哪個柜子,又不便為了這點小事跑去問他,于是一個廚門一個廚門的打開來看。

    關上某一扇門之前,余光掃到什么,她略略一怔,頓了片刻,又重新打開來看,一摞保鮮盒從大到小整齊的碼著,有幾分眼熟。

    方好過了小半天才直起腰來,眼睛有一點酸,也許是瞪得太大的緣故。

    也許她在廚房呆得太久了,關海波納悶的進來,“洗好了沒?”

    “哦,好了?!彼琶Π雅_板上的餐具一股腦兒的往柜子里放。

    他瞧了眼她局促的臉色,又抬手看看腕表,“我還得有一會兒呢,你要是無聊了,自己去找片子看吧?!?/p> 方好輕輕的“哎”了一聲,臉上旋即有甜甜的笑蕩漾開來,看得關海波心里癢絲絲的。

    他的碟片排了整整兩個大架子,方好一一翻過去,只覺得興趣了了,不是BBC的紀錄片,或是“環球地理雜志”DVD版,就是槍戰片,從《X戰警》到《國家公敵》,還真符合她給他的定位。好容易找到一部比較文藝的片子,還是一關于吸血鬼的――《驚情四百年》。

    這部電影方好曾經在大學時期看過,很被德庫拉伯爵的癡情所感動,歷久彌新。

    看到動情處――米娜留下的眼淚在伯爵的掌心中化為光芒四射的水晶時,方好再一次唏噓不已。

    愛情,永遠是吸引女孩子最致命的武器,明知難得,依然無限渴望。

    關海波處理完公事走出來,見方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渾然忘我。他走過去,緊挨著她坐下,陪她看了一會兒,終于有些不耐煩,“有這么好看嗎?”

    “嗯?!狈胶煤茑嵵氐狞c頭,繼續沉迷其中。

    她頸間的肌膚白而細膩,他的目光久久流連在那里,猝然低頭吻了下去。

    方好一驚,神思終于從劇情里轉到了現實,在她臉上的第二輪紅潮涌上來之前,他已經輕易攥住了她的唇。

    她穿著無袖的針織衫,他的手滑過她嬌嫩的肩頭,也許天的確太熱,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滾燙。

    他越吻越深,手也開始在她身上肆意亂游,體內赫然騰升上來一股不可控制的蠻荒力量,且愈演愈烈,他的面色令她覺得陌生和惶恐。

    她所有魂游物外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那一點熱燙上,感覺它正一點一點的向她的腰間滑去……

    方好似乎明白了他想干什么,開始掙扎,用雙手使勁將他往外推,又急又慌的胡亂嚷道:“我,我要回去了?!?/p> 為什么她總是跟不上他的步伐?!

    他的眼里溢滿了情欲,容不得她拒絕,吻勢逐漸兇猛,鋪天蓋地,仿佛到處都是他的手,他的嘴。

    “留下來?!彼膯÷暤驼Z。

    “不行?!彼疵膿u頭,幾乎要哭了。

    他驟然而降的熱情讓她惶懼,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她根本沒辦法消受。

    他的狂熱在她淺而低的啜泣聲中緩慢下來,最終把頭伏在她頸間,久久的靜止不動。

    方好由他伏著,一動也不敢動,連抽泣也隱忍的收住,唯恐驚動了他。

    關海波終于仰起臉來,面色微青,而他只是對她強笑了笑道:“好,我送你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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